“陆先生,请坐。”苏文轩示意。
陆敬堂坐下,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:“这是程九爷在上海所有生意的清单,包括当铺、古玩店、走私线路,还有他在巡捕房、税务局的保护伞名单。”
沈砚秋接过,粗略翻看。清单很详细,连每个铺子的掌柜、伙计,每条走私线路的接头人,都列得清清楚楚。
“陆先生费心了。”沈砚秋说。
“应该的。”陆敬堂推了推眼镜,“程九爷的势力,比我们想象的大。光靠巡捕房,是扳不倒他的。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——他杀人的证据。”
“杀人的证据?”
“对。”陆敬堂点头,“走私、贿赂,最多让他坐几年牢。但杀人,足够要他的命。我查到,程九爷在法租界有一处秘密仓库,里面藏着他这些年杀人的证据——凶器、血衣,还有受害者的遗物。”
沈砚秋心里一紧:“仓库在哪儿?”
“霞飞路128号。”陆敬堂说,“表面是个货栈,实际是程九爷的刑房。我的人打听到,今晚有一批‘货’要进仓库。可能是新抓的人,也可能是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沈砚秋明白了。可能是新的受害者。
“陆先生想让我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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