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苏文轩把沈砚秋叫到书房,脸色很难看。
“沈秋,你看看这个。”他递过来一张报纸。
沈砚秋接过。是《申报》,头版头条,大标题:
“古玩界新秀沈秋,竟是北平逃犯沈砚秋?”
下面是一篇文章,详细写了沈砚秋的身世——沈鹤鸣的儿子,鉴古斋的少东家,去年冬天鉴古斋着火,沈鹤鸣“畏罪自焚”,沈砚秋“潜逃上海”,改名换姓,在万昌当学徒,现在又攀上苏家,想做苏家的乘龙快婿。
文章写得很有煽动性,把沈砚秋说成一个阴险狡诈的骗子,骗了何万昌,骗了苏文轩,还想骗苏挽月。最后,文章呼吁巡捕房彻查,将“逃犯”沈砚秋缉拿归案。
沈砚秋的手在抖。他知道,这是陆敬堂干的。只有陆敬堂,能写出这样的文章。也只有陆敬堂,能查得这么清楚。
“苏老板,”他抬起头,“这文章……”
“是真的吗?”苏文轩盯着他,“沈秋,不,沈砚秋。你到底是谁?”
沈砚秋知道,瞒不住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点头:“是真的。我就是沈砚秋,沈鹤鸣的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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