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的,您给看看,这瓶值多少钱?”
沈砚秋接过梅瓶。左眼一睁——
瓶在他眼里“透明”了。胎体是麻仓土,釉面是石灰碱釉,青花是苏麻离青,有铁锈斑。画工精细,线条流畅。底足露胎处,有自然的火石红。
是明永乐青花梅瓶。真品,官窑。
“好东西。”沈砚秋放下梅瓶,“明永乐官窑青花梅瓶。您想当多少?”
“五百大洋。”中年人说。
沈砚秋心里一算。这瓶市价至少八百,五百收,赚三百。但得压压价。
“太高了。”他摇头,“瓶是好瓶,但口沿有点毛糙,可能是修补过。最多三百。”
“三百太低了。”中年人急道,“这可是我家传的宝贝,要不是急着用钱,我才舍不得当。四百,四百我就当。”
“三百五。”沈砚秋说,“不能再高了。您要当,现在就开票。不当,您拿走。”
中年人犹豫半晌,一咬牙:“行,三百五就三百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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