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。”程九爷摆摆手,“不过,我有点好奇。赵奎死了,死得蹊跷。沈掌柜知不知道,他是怎么死的?”
“巡捕房说是病死的。”
“病死的?”程九爷冷笑,“赵奎身体好得很,昨天还活蹦乱跳,今天就病死了?沈掌柜,你信吗?”
“我信不信不重要。”沈砚秋说,“重要的是巡捕房怎么说。巡捕房说是病死,那就是病死。”
程九爷盯着他,眼神越来越冷。书房里的气氛,凝重得让人窒息。
“沈掌柜,”陆敬堂忽然开口,声音温和,“我们老板没别的意思。只是赵奎跟了我们老板十年,突然死了,我们老板心里难过,想查清楚死因。您要是知道什么,不妨说出来。我们老板不会亏待您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沈砚秋摇头,“赵掌柜死的那天晚上,我在睡觉。第二天早上,才发现他死了。其他的,我一概不知。”
“是吗?”程九爷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,扔在书案上,“那这个,你怎么解释?”
沈砚秋拿起纸。是一张当票的存根,上面写着:
“今收到北魏铜佛一尊,内藏金书《金刚经》一卷。当银四千大洋。当期三个月。程九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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