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想象这么一件钝器假如砸到人体,相当于被猛虎拍了一掌,即便铁甲护身也非得震伤内腑口吐鲜血不可。
父子三人走出练武场,一名少女带领数名仆役迎上,指挥抬了兰锜回去,又命婢女取来铜盆热水,捞出帕巾亲手绞干,先奉给高行周,再递给孩童让他擦拭。
“谢谢萱姊。”
方才短短三合的交手,孩童殚精竭虑,出了一身汗水,接过热腾腾的帕巾擦了脸和脖颈,顿感清爽不少。
高行周看着少女指挥下人收拾练武场,女儿年满十岁了。那件事则是过去十一年,自己即将五十知天命,心中百感交集。
继续想下去是对先帝的大不敬,他强行打住思绪。
父子三人回到后堂一间空屋,高行周点上三炷香,朝着供奉的牌位拜上一拜,两名孩童跟着下拜。
黑檀木的牌位赫然刻着一排字:显考中军指挥使顺州刺史高公讳思继之神主
牌位前的香案上摆着一副亮银甲胄,正面交叉斜成十字绊,背后布满革袋,插着二十四把亮闪闪的飞刀!(注2)
案前的供桌横放两杆铁枪,孩童以前趁着父亲不在偷偷试过,费尽力气只能勉强提起,分量怕不有百斤重,不知何等膂力惊人的好汉才使得动此等兵器。
高行周凝视这副甲,负手于背,头也不回问道:“你们两个,谁来讲讲我高家枪法的源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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