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枪纂贴地,甩龙尾掀起一阵沙尘,扬向高行周的面门迷惑视线。
紧接着滚身进枪,自下而上疾刺对手小腹,角度极是刁钻。
高行周彷佛早有预料,木杆划个圈子,将尘土尽数拨去,轻松荡开来枪,不悦斥责道:“尽是些上不得台盘的手段。”
“沙场战阵乱箭横飞,圆则上下左右无不防护,身前三尺如有团牌,何虑人之伤我哉?”(注1)
在高行周看来,先发制人突施偷袭,瞒天过海撒土迷眼,皆是卑鄙伎俩歪门邪道。
高家枪法讲究中规中矩合乎正道,儿子使出这般旁门路数,高行周觉得气不打一处来。自己四十得子,加上夫人宝贝,把这孩子给宠坏了。
挨了训斥,孩童手中一转大枪,枪头垂下,竟是气馁不欲再斗,一副准备放弃的姿态。
高行周更生恚怒,认为儿子心志不够坚韧,正想加以呵斥激励,就听一旁在树荫下观战的次子发出一声惊呼。
扭头望去,只见他捂住头顶,一脸痛苦表情。
孩童倒拖长枪,当先奔去察看弟弟是否受伤,高行周随即跟了上去。
他心想,莫不是被树上掉落的果子砸中脑袋,老天保佑千万不要受伤,否则晚间定被夫人埋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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