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说,朝廷必定动用西京长安的兵力,加上周边诸镇予以讨伐,延州的地理位置,正处于这几座藩镇后方!
所以才会有了这道圣旨吧。
彰武军和定难军一旦为敌,自然无暇分身去响应凤翔军。
能够佐证这一点的便是,延州南面的保大军也和彰武军同时做出调动,由宿将皇甫立出任节度使。此人性情纯谨忠厚,论起跟随先帝的资历,能够比得上的人屈指可数。(注2)
保大军实力强盛,下辖鄜、坊、丹、翟四州,正可作为防备彰武军万一生变的后手。
高行周再次喟叹,自己和李从珂的关系可谓人尽皆知,加以防范也在情理之中。若不把一鳞半爪拼出全貌,恐怕难以理解朝廷部署用人,环环相扣之精妙。
如此看来,下旨讨伐李彝超的用意昭然若揭,胜负原来并不放在陛下心上啊。
再往深处想,把自己从边境的振武军调离,是否为了防备勾结契丹,引入外兵呢?
高行周冷哼一声。高某出身幽燕,家乡屡受契丹侵扰,岂会是这等引狼入室之人。几位相公真是煞费苦心了。
读到信末,最后几句话不是文绉绉的遣词造句,语气口吻粗放随意,当是李从珂口述。
“小高,你就不用千里迢迢赶来凑热闹了。和义父当年一样,打赢了,洛阳的御座轮到我坐上一坐。打输了,也不用你帮忙善后,我们全家一起上路,保证干干净净不留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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