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应该是厂长张广业吧……”
郝龙斌话音未落,张海潮就猛地一拍桌子:“他张广业有这样的能耐,我怎么不清楚?”
“人家的举报信上面已经说了,张广业管理大运河酒厂,工人的工资足足有三个月没有发了。”张海潮了解县里边这几个企业的一二把手。
这些人有什么样的成色,什么样的能力?张海潮一清二楚。
“你这个县长主抓生产建设,大运河酒厂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。和你也有重大的关系。”张海潮缓缓站起身来,走到了窗边,“十年前,大运河酒厂是我们县里边最大的酒厂。大运河酒卖到了周边几个县市。
可是现在大运河酒厂被周边的三沟一河打的趴在地上,连气都喘不过来。”
“大运河的业绩竟然不如乾隆天子下江南去。”
郝龙斌站在那儿,连大气都不敢出:“张书记……这事情可不怪我,大运河酒厂的书记江南是上面派过来的。这个人到了位置上整天浑浑噩噩的。”
“大运河酒厂的所有事情他都漠不关心,而且还频频扯张厂长的后腿。”
“有了这人掣肘,酒厂好的了,才有鬼呢。”
大运河酒厂这几年亏损的所有责任全都推到了江南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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