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传来了倒爷们的叫骂声。
“这帮狗娘养的老毛子,做事也太不地道了。”
“我卖了两件夹克衫收了他50美金,火车开动的时候,他从我这抢了六件夹克衫去。等于八件夹克衫我才收他们50美金。”
“可不是嘛我刚才有一箱子午餐肉罐头,还没有来得及收钱,就被老毛子给抢了。我这一次来一共就带了六箱午餐肉罐头,从蒙古的时候就被人抢了两箱。他奶奶的,弄不好这一次只能保本了。”
“我那2块西铁城的手表被老毛子给抢去了,那畜牲连1分钱都没有给我,这让我到哪儿哭去。”
和车上人们的咒骂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车站的那些老毛子哈哈大笑。
吴四唉声叹气,他看着这个隔间里边的其他几个人:“兄弟姐妹们,出门在外多个朋友,多条路。关键时刻能不能拉兄弟一把。
我到现在连一条裤衩子都没有卖出去。”
所有的人要么数钱,要么正在整理自己的物品,没有一个人理吴四的。
吴四拍了拍正在整理帆布包的李冠军肩膀:“兄弟,我一眼就看出来了,你是识货了,我的这些大裤衩子都是全棉的。你能不能留下一些我便宜卖给你一美金一条,不不不,一块钱一条。”
李冠军摇了摇头:“老四,你这一路连一条裤衩子都没卖出去,你把那裤衩子卖给我,我卖给谁去?我总不能留着自己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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