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华被训得哑口无言,满脸绝望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良田被毁吗?”
“走,带我去现场看看。”
李长云站起身,从书案上拿起那支百年紫毫,大步走下楼梯。
半个时辰后,李长云带着林子轩和沈清秋,跟着赵文华快马加鞭赶到了落马河堤坝。
现场的情况比赵文华描述的还要危急。
浑浊的河水像是一头发疯的黄龙,咆哮着冲击着本就脆弱的泥土堤坝。
几百个河工和百姓光着膀子,喊着号子,拼命地往缺口处扔沙袋。
但水势太猛,沙袋刚扔下去就被卷得无影无踪,河水已经漫过了堤坝的边缘,随时都有全面崩溃的危险。
李长云站在高处,目光如炬,死死地盯着奔腾的河水和周围的地势。
他脑海中关于《大乾水经注》的感悟在这一刻疯狂运转。
他没有去看那处最危险的决口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河流下游的一处拐弯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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