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云睁开眼,将木瓢扔回缸里,看着跪在地上的白老头,声音平淡的开口道:“白掌柜,酿酒如做人,酒之骨在曲,曲之魂在心。”
“你这大半年来,心里是不是一直憋着一股怨气和焦躁?”
白老头浑身一震,呆呆地看着李长云。
“你儿子半年前在赌场输了钱,被人打断了腿,你心里有怨,这半年来酒坊生意不好,你心里有躁,你带着这股怨气和躁气去踩曲,酒曲自然就染上了你的心魔。”
“万物有灵,你心里苦,这酒怎么可能甜得起来?”
李长云的话让白老头呆愣在了原地!
下一刻,白老头瘫坐在满是泥水的地上,老泪纵横。
“先生说得对……是我这当爹的心不静,害了这百年酒坊啊!”
白老头绝望地揪着自己本就不多的头发。
“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!明天就是品酒大会,我这满院子的酸水拿什么去交差?白家的招牌……彻底砸了!”
赵文华在一旁也急得直搓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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