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哭得撕心裂肺,旁边几个年轻的庄稼汉也跟着红了眼眶。
林子轩是个急脾气,看着这惨状,一拍大腿吼道:“干看着有屁用!先生,我带几个兄弟去平江河挑水!就算把肩膀压断,也得把这地给浇透了!”
“胡闹!”
李长云冷喝一声,拦住了他。
“平江县有良田万亩,你就算长了三头六臂,能挑几桶水?杯水车薪,救不了这满县的庄稼。”
李长云走到田里,蹲下身子,伸出手抓起一把干裂的泥土。
泥土入手极轻,没有丝毫的水分,稍稍一用力,就在指尖化作了一阵灰尘,随风飘散了。
李长云闭上眼睛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片土地传来的那种干渴和绝望。
这不仅仅是泥土的绝望,更是这片土地上祖祖辈辈靠天吃饭的百姓的绝望。
生存,这是天下间最朴素、也是最沉重的道理。
李长云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的赵文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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