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对着李长云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没有说一句感谢的话,只是步履蹒跚地转过身,朝着城西的方向走去。
她的背影虽然佝偻,但却透着一种彻底放下的释然。
李长云静静地看着桂婆离去的背影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先生,那纸上……真的有字吗?”
沈清秋走上前,轻声问道。
“纸上无字,但心里有字。”
李长云叹了口气,端起桌上的粗茶喝了一口。
“执念这东西就像是一把锁,锁住了活人,也锁住了死人,我今天念出的,不过是一个战死沙场的普通士兵最后的一点牵挂罢了。”
李长云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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