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场雪下得太突然,地气太寒,他存在城外地窖里的那几千斤红薯眼看着就要被冻坏了,那可是他一家老小过冬的活命粮,要是都冻烂了,这个冬天他们家怕是熬不过去了。”
林子轩在一旁听得直瞪眼:“几千斤红薯?这要是冻坏了还得了?先生,要不我带几个衙役去,帮王老头把红薯都搬到城里来找个暖和的空屋子存着?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李长云摇了摇头。
他在《大乾农桑考》里看过,红薯这东西最怕冻,一旦地气受寒,红薯的芯子就会发黑变苦,就算现在搬出来,也已经无济于事了。
“走,去城南地窖看看。”
李长云没有多废话,直接拿起挂在墙上的油纸伞。
他修的是儒道,走的是红尘,这百姓的柴米油盐,就是他修行的道场。
如果连这几千斤红薯都保不住,还谈什么为生民立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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