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天资聪颖,本是这次秋闱最有希望考中举人的苗子,可他家境贫寒,连去郡城赶考的盘缠都凑不齐。”
陈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哽咽。
“先生,学生为了凑盘缠,熬了几个通宵画了十幅竹子图拿到聚宝斋去卖,那聚宝斋的老板和王员外的侄子王文德设局坑我!他们不仅说我的画是垃圾,一文不值,还诬陷我偷了店里的端砚!”
“他们逼着我签了卖身契,说要是三天内拿不出五十两银子赔偿,就要把我卖到矿山去当苦力!学生……学生这辈子算是毁了!”
陈生说到最后,已经是泣不成声。
李长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、断人前程的烂事。
寒门学子想出头本就难如登天,这帮吸血鬼竟然还设局坑害,简直是把读书人的脊梁骨往泥里踩!
“五十两银子?好大的胃口。”
李长云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青衫,语气中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“走,老朽今天倒要看看,这平江县到底是谁说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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