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他死死盯着黑板上的那几行字,眼中满是绝望和不可置信。
道心崩溃!
一篇文章,直接把一个八品儒修的道心给碾碎了!
王员外等几个豪绅吓得魂飞魄散,齐刷刷地跪在地上,疯狂磕头求饶:“前辈饶命!是我们瞎了狗眼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李长云扔掉粉笔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
“这幅字留在这里,镇压学堂气运,以后谁再敢拿几个臭钱来侮辱这三尺讲台,这幅字里的浩然正气会自动斩了他的狗头。”
说完,李长云带着林子轩,潇洒地转身离去,只留下满院子跪地颤抖的土财主和激动得老泪纵横的老秀才。
经过县学这一出,平江县的豪绅们算是彻底老实了,不仅乖乖补齐了县学的经费,王员外还大出血,出钱把县学翻修了一遍。
李长云那幅《陋室铭》被老秀才当成圣物一样供奉在学堂正中央,每天上课前都要带着学童们拜上三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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