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秀才气得脸色发白,举起戒尺就要打。
“朽木不可雕也!老夫今天非要替你父亲好好管教管教你!”
“你敢打我?”
王金宝不仅不怕,反而挺起胸膛往前凑了一步。
“我爹是城南王员外!这县学一大半的修缮银子都是我爹出的!你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立刻让我爹断了你的束脩,让你这老东西去大街上喝西北风!”
这话一出,学堂里瞬间安静了。
那些穷人家的孩子吓得瑟瑟发抖,根本不敢出声,另外几个富家子弟则是轰然大笑,在一旁起哄。
“就是!一个连举人都考不上的老酸儒,装什么大尾巴狼!”
“王少爷说得对,这学堂都是王家出钱养的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老秀才举在半空中的戒尺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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