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云停下脚步,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。
这声音听在他耳朵里,比那些高深莫测的儒家经典要悦耳得多。
藏书阁里的书是死的,但这读书声是活的,带着希望,带着对这个世界最初的认知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李长云背着手,顺着声音走到了县学的院墙外。
院墙不高,他微微踮起脚尖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。
院子里种着一棵粗壮的老槐树,树荫下摆着十几张矮桌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、头发花白的老秀才正手里拿着一把戒尺,在桌子中间来回走动。
这老秀才看起来六十多岁,满脸的褶子,眼神虽然严厉,但透着一股子无奈。
而在那些矮桌后,坐着的十几个孩童却分成了鲜明的两拨。
一拨是穿着粗布麻衣的穷人家孩子,他们坐得笔直,扯着嗓子拼命地跟着老秀才念书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对他们来说,这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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