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云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沈清秋深吸了一口气,上前一步,恭敬地行了个弟子礼。
“先生,学生愚钝,今日在庙会上,那些秀才明明也是熟读四书五经,为何他们作出的诗词不仅没有浩然正气,反而透着一股酸腐之气?而先生随手一挥,便能引动天地异象?”
林子轩也停下了手里的扫把,竖起耳朵听着。
李长云放下茶杯,目光深邃地看了沈清秋一眼。
“清秋,你觉得什么是诗词?什么是文章?”
沈清秋愣了一下,答道:“文章乃经国之大业,不朽之盛事,诗词则是抒发胸臆、言志载道之物。”
“错。”
李长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。
“那是书本上教你的死理,老朽告诉你,文字,是用来替天下苍生说话的,是用来传递最真实的情感的。”
“那些酸儒满脑子都是怎么讨好权贵,怎么换取金银,他们写出来的东西辞藻再华丽,也不过是装裱虚荣的垃圾,心不诚,字就是死的,天地怎么可能产生共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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