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云来者不拒,只要两文钱,不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贩夫走卒,他都一视同仁。
这天上午,摊子前排起了长龙。
一个断了条胳膊的老兵坐在李长云面前,眼眶通红,粗糙的独手里紧紧攥着两枚铜板。
“先生,我想给京城的兵部写封信。”
老兵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我儿子上个月在北疆战死了,连具全尸都没留下,我不要抚恤金,我只想问问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老爷,我儿子死的时候是不是个站着尿尿的爷们?他有没有给咱们平江县丢脸?”
李长云深吸了一口气,没有用任何华丽的辞藻,只是用最平实的语言,将老兵的疑问和悲痛落在了纸上。
落笔的瞬间,一丝微不可察的浩然正气融入了信纸之中,让这封普通的家书透着一股不屈的军魂。
老兵走后,又坐下来一个满脸横肉、腰里别着杀猪刀的汉子。
这是街头卖肉的张屠户。
他扭捏了半天,一张黑脸憋得通红,才压低声音说道:“先生,我想给隔壁卖豆腐的王寡妇写封情书……您受累,帮我写得文雅点,别让她觉得我是个大老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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