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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,我说不好是什么心情。这其实对我来说是十分意料之中的事情,甚至我觉得来的都太晚了些。对他们两个人来说,那与其说是婚姻,不如说是牢笼、是折磨。
之前只是靠着惯性和说得过去的物质条件勉强维系着。
他们两个最初是由相亲仓促地走到一起,最后也因为一场意外的爆发仓促地分离开。说是爱情实在是勉强,不如说是因为巧合搭伴走过一段时间。
爱情绝对不会是这般模样、也不该是这般模样。
我并不意外,不代表我不会在意。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,充满着动荡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得到什么样的消息。我或许其实想要恭喜他们,但在千里之外,无论想说什么都显得太遥远、无济于事。
拍了拍自己的脸,我伸了个懒腰,起身逛了一圈。走到前台,小裴还一动不动趴在桌子上。
“诶诶,别睡了。”我以为她是因困倦睡倒在了这:“都几点了,待会还有访客会来呢。”
她抬起头,眼眶红肿。
“我没睡。”她说:“只是突然想用脖子和房梁来场酣畅淋漓的拔河。”
那踏马是上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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