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他在我肩膀上的手甩开,也懒得解释,没好气的开口:
“得,喝吧,今天老赵请客,我得把他喝穷。”
.....
我们三个聊着天,几杯酒下肚,我的膀胱就开始抗议。
我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我离开一下,起身朝着角落里的洗手间走去。
洗手间的走廊更加狭窄幽暗,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派画作,惹人心烦。
解决完生理问题,我站在洗手台前,拧开水龙头。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双手,我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,试图洗去那种微醺的燥热感。
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,眼下显现出一些乌青色,发型也乱糟糟的,看起来像只落水的丧家犬。
“真挫啊。”
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嘲弄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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