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多的人涌上来,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。
有人在骂,有人在哭,有人在喊“还我孩子”,有人只是红着眼睛,一拳一拳地砸下去。
沙瑞金蜷缩在地上,双手抱着头,两条腿蜷在胸前,像一个被遗弃在街角的、没有人要的破烂。
他的西装被扯烂了,衬衫被撕开了,脸上全是血和唾沫,分不清哪些是他的血,哪些是别人的唾沫。
一条腿被人拽住了。
不是拉,是拽,像拽一条死狗。
那只手很有力,指节粗大,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油污,是一只常年干体力活的手。
那只手拽着他的脚踝,猛地往后一拉,他的身体被拖出去半米,后脑勺磕在地上,嗡的一声,眼前一阵发黑。
然后一只脚踩上来了,不是踩在别处,是踩在他那条被拽直的腿上。
那只脚穿着老式的解放鞋,鞋底沾着泥,踩在他的小腿上,像踩一根枯树枝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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