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沙瑞金面前,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然后他低下头,“呸”的一声,一口浓痰吐在沙瑞金脸上。
那口痰顺着脸颊往下淌,淌到嘴角,淌到下巴。
沙瑞金没有擦,不是不想擦,是手在抖,抬不起来。
……
第二个人冲上来了,第三个人,第四个人——像决堤的洪水,一发不可收拾。
有人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从地上拎起来,又狠狠地摔下去。
有人一脚踹在他背上,他往前一扑,脸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,鼻梁骨发出清脆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声响。
血涌出来了,顺着鼻孔往外淌,糊了半张脸。
他张开嘴想喊救命,可那声音还没出口,就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骂声里。
“你这个畜生!”一个年轻女人冲上来,手里举着一只高跟鞋,朝他的头砸下去。他本能地抬起胳膊挡,那鞋跟砸在小臂上,疼得他浑身一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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