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腿彻底软了,屁股止不住的从座椅上往下滑。
农村老太太站起来了。
她的腿还在抖,可她站起来了。
她佝偻着背,一步一步朝沙瑞金走去。
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了,只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、近乎疯狂的东西。
她抬起手,那只手干枯、粗糙、布满老茧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。
她指着沙瑞金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,可那声音里的力量,像一座火山在喷发。
“你——你这个狗汉奸!”
那三个字像一把刀,插进沙瑞金的胸口。
不是比喻,是真实的、生理上的刺痛。
他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,疼得他弯下了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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