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,凭几个检举信,真的能坐实我在汉东的违法违纪吗?”
陈今朝这句话,意味深长。
“同伟啊,太有实力也不行。”
“哪怕没有私心,也得被防着。”
“不过我问心无愧,为民做事,就够了。”
陈今朝笑了笑。
从始至终,其实都是自己和玉山亭的博弈,钟正国以为自己是操盘手,实则——他也只能沦落个棋子,只是这个棋子,是玉山亭至关重要的。
玉山亭最终目的,还是要下定决心让自己归园田居的。
……
“师父,这样下去……恐怕……”祁同伟担忧的目光紧紧盯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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