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门口。
赵东来缓缓迈开步,走出去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,一下一下,像踩在棉花上。
他走了几步,停下来,靠在墙上,仰着头,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。
他的眼泪又流下来了。不是委屈,是那种被人从悬崖边上拉回来之后、后怕的、庆幸的、复杂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他以为自己完了,以为陈今朝会像收拾沙瑞金一样收拾他。
可陈今朝没有。
陈今朝说,这件事,过去了。
赵东来擦了擦脸,深吸一口气,迈步朝电梯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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