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,看着欧阳菁那张扭曲的、满是泪水的脸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是他自己逼死自己的。八十万的贿赂款,他收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一些,“我当时和沙书记下乡调研,山里没什么信号。
你报警也好,举报到帝都也好,跟我没半点关系。”
……
欧阳菁的腿软了。
她慢慢坐回椅子上,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。
她想起李达康最后一次来看她的时候,站在玻璃后面,脸色灰败,问她——
“你都没什么要问问我吗”。
她那时候没有回答。
她以为他会来很多次,以为以后还有机会,以为那些话可以慢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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