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我没什么说的,你想套话也好,心理战术也好,水滴石穿也好,该提审提审,该进法院进法院,别耽误我刑期,一直羁押着也不像话吧?”
“你陈今朝不是在汉东一手遮天么?汉东王,陈今朝,你做了这么多努力,为的不就是许汉印吗!咱俩不需要打哑谜了,你这么多年管控银行。”
“管控高杠杆项目、产业,但又能如何?现在是沙瑞金执政,你的这个位置,没什么主动权。”
“你要有本事,就直接去查许汉印啊——你怕汉东大乱,你怕房产大动荡,你怕汉东的老百姓一辈子的积蓄买了房子打水漂?害怕汉东老百姓受苦!你怕的可真多。”
欧阳菁冷笑一声,继续讥讽道:
“陈今朝,以汉东全省的百姓官的身份来说,我净重你,佩服你。可——如果以一个汉东的领导来说,你畏手畏脚,思来想去。我瞧不起你——别人当官发财当官发财,都是做完经济擦屁股就走,功成名就,荣升。可你非要打掉所有对汉东百姓不利的东西,注定了你现在的遭遇。
你想盯着!盯吧,你自己想这样不顾仕途,只顾人民。那我可管不上你。”
“你清高!你崇尚!你的确是人民的父母官,可你也的确在当官发财层面,当的失败!”
“你这么多年逼着我们这些鬼心眼没的活路,你成功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