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达康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不是轰隆一声,是那种无声的、从内部开始崩塌的、像地震一样的碎裂。
他想起李佳佳小时候的样子,想起她第一次叫“爸爸”的时候,
自己正在加班,是欧阳菁在电话里让他听的。
他想起她上小学、上中学、出国留学,他从来没有参加过她的家长会,
从来没有陪她过过一个完整的周末。
他以为那是因为自己忙,以为那是为了工作,以为那是不得已的牺牲。
现在他知道了——那不是牺牲,那是活该。
……
“你李达康,现在不过就是一个——即将被关进大牢的京州耻辱柱上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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