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候机大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哭声停了,那些争吵停了,那些打电话的声音也停了。
所有人都在看着那块屏幕,看着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,
看着他那双平静的、却仿佛藏着整个太平洋的眼睛。
他是劳哀。是陈今朝在境外布了多年的棋。
是那些年被送出去的孩子的眼睛,是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孩子的嘴巴,
是那些被关在地下室里、被烟头烫、被当作奴隶使唤的孩子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他回来了,带着证据,带着真相,带着那些中介、那些外企、那些打着“慈善”旗号的恶魔最害怕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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