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散贝宁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劳哀先生,您说的这些,有证据吗?”
劳哀看着镜头,目光坚定得像一块石头。
“有。每一句话,都有视频。每一场直播,都有记录。
大家可以上外网看看,那些被送出去的孩子,那些被中介忽悠的留学生,
那些被‘领养’后消失的孩子——他们的故事,全都在那里。”
……
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、近乎悲壮的力量:
“我在鹰酱境内的所作所为——
《neW约时报》报道过,《经济学者》报道过,
引起了鹰酱境内密切关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