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名字打在屏幕下方:劳哀。
散贝宁的声音响起:“劳哀先生,您在境外留学多年,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间回国?您今天要揭露的,又是什么?”
……
劳哀看着镜头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可他的声音,有一种压抑已久的、近乎火山喷发前的那种沉闷的力量:
“我回汉东,是因为我看见了太多不该看见的东西。
——那些移民中介,那些留学机构,那些打着‘慈善’旗号的跨境领养组织
——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客户,境外的那些所谓‘福利院’,所谓‘寄养家庭’,所谓‘精英教育机构’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了,“那些移民中介忽悠后的普通人,被送出去以后,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。”
候机大厅里,有人开始哭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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