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注意到他,所有人都在往外跑,只有他逆着人流,一步一步,走得又稳又沉。
他的身后,跟着更多的人。
有穿制服的,有穿便装的,有拿着摄像机的,有扛着设备的。
他们像一支沉默的军队,穿过慌乱的人群,穿过哭泣的孩子,
穿过那些不知所措的老百姓,朝候机大厅最深处、最中心的地方,稳步推进。
……
“劳驾!”
“劳驾!借过!”
“劳驾!”
……
劳哀的身影,匆匆忙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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