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累死累活,好不容易说服了福利院、孤儿院,还有贫困家庭的孩子,送去国外领养,那是享福!”
……
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,剜过那些县长的脸。
“你们呢?让你们批手续,提户口,一下午时间一件事没办成,来堵我的门!
这是一个干部该有的行为吗?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组织?还有没有纪律?”
……
院子里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,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县长开口了。
他五十出头,头发花白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。
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,胸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,声音不大,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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