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擦伤没人处理,细小的砂砾嵌在皮肉里,他也不觉得疼。
……
白秘书站在旁边,手里握着一部静音的手机。
消息是一条接一条来的,他每看一条,脸色就灰一分,到最后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杵在那里。
他不敢说,可沙瑞金已经知道了。
“五个正部级,四个家属没了,两个帝都高层,钟老以前的领导,也去世了。
”沙瑞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。
白秘书没有回答,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……
沙瑞金靠在墙上,那面墙冰凉,可他感觉不到。
一企六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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