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最后,是沙瑞金的车到了。
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,腿软了一下,扶住车门才站稳。
他的衬衫湿透了,贴在背上,额头通红,晒脱的皮屑沾在汗湿的皮肤上。
他看着那扇敞开的门,深吸一口气。
李达康和白秘书,嘴唇干裂,额头上的晒伤还在渗着汗液。
……
这道门,
怎么进?
沙瑞金做足了心理准备,那是一股从心底深处涌出的复杂感——羞愧,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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