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陈今朝。”
……
那五个字从音箱里传出来的时候,沙瑞金笑了。
不是欣慰的笑,不是赞许的笑,
是一种压都压不住的、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、近乎荒诞的笑。
他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旁边,看着台下那片黑压压的人海——
一万多人,全挤在鸟巢台下上,举着荧光棒,举着灯牌,
举着曲晓婷的大幅照片。
……
万人暴乱的前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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