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走廊里的灯很亮,亮得刺眼。
沙瑞金站在那扇半开的门前,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,
又一点一点涌上来,最后变成一种很难形容的颜色——
不是红,不是白,是一种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之后、又烫又辣又无地自容的青紫色。
……
正在休息的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年轻女人的脸上还带着妆,睫毛膏有点晕了,在眼角洇出两团黑。
旁边的地上扔着一件浴袍,还有一双细跟高跟鞋,歪歪斜斜地躺着,像两只喝醉了的猫。
陈清泉比她们先反应过来。
我尼玛!
老子休息的好好的,怎么就忽然沙瑞金和这么一群人冲进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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