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屋里透着一股沉闷的、很久没有通风的气味。
……
梁璐坐在沙发上。
她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家居服,头发随便挽着,脸上没有化妆。
电视开着,放着一部不知名的电视剧,可她根本没在看,只是盯着屏幕发呆。
听见门响,她慢慢转过头。
……
那双眼睛里,没有惊喜,没有期待,只有一种祁同伟太熟悉的、冷冰冰的嘲讽。
“哟,知道回家了?”
“听说你这省厅的帽子,祁厅长的称呼,差点没了。”
她的声音尖利,像一把生了锈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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