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地下室里,自己帮释永信说的那些话。
那些话,此刻像刀子一样,一刀一刀扎在他心上。
这个女人被囚禁了多久?
受了多少折磨?
那些伤痕,那些精神失常的眼神,那个蜷缩在墙角的姿势——全是拜释永信所赐。
而自己,刚才还在帮他说话——自己还在担心信永僧出事,不能让信永僧在自己手里出事。
现在,这个女人跪在自己面前,感谢自己。
感谢什么?
感谢自己差点放过了那个囚禁她的人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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