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今朝把手机递给孙连成,示意他把声音关掉。
暗室里安静下来。
……
可那安静,比刚才的声音更让人窒息。
所有人都看着浑身发软,偏过脑袋,靠在门口的信永僧。
那个刚才还在“阿弥陀佛”、还在“贫僧冤枉”的人,此刻像一滩烂泥,靠在墙上,眼睛空洞地盯着某个看不见的地方。
他的嘴唇在动,可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的身体在抖,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他想说什么,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证据就摆在那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