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喉咙滚动,声音嘶哑的轻声呼了一句。
那声音里有愧疚,有激动,
更有一股卸下千斤重担后,终于看到主心骨的踏实。
……
不等陈今朝开车门,祁同伟便亲自上前——
后背微微弯曲,满眼恭敬的打开了车门。
咔!
车门打开,陈今朝推门下车。
动作不疾不徐,甚至带着大病初愈后的几分虚弱。
他没有穿警服,也没有穿正装,只是一身熨帖的黑色中山装,
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,也衬得他脸色在矿场惨白的灯光下,有种玉石般的冷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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