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沙发上,看着那些在舞池里扭动的人影,忽然想笑。
以前他从来不屑于来这种——他认为的肮脏低下的地方。
那时候他是侯处长,是钟家的女婿,是所有人巴结的对象。
那些高官,那些商人,那些想找他办事的人,抢着给他敬酒,抢着在豪华包厢里给他买单,抢着站在自己身边说尽漂亮话。
现在呢?
他一个人坐在这里,喝最便宜的酒,花最后的一百块。
连个陪他喝酒的人都没有。
他举起杯子,对着空气晃了晃:
“干杯。”
……
“哟!候处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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