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到几乎要埋进胸口里。
他的肩膀开始抖动,压抑的、破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垂死挣扎。
他想起了很多事。
想起自己刚进反贪局时的意气风发。
想起那些年办过的大案要案。
想起那些被他送进去的贪官。
想起自己曾经站在检察院里上,
对着那些官员,念出那句“依法判处”时的得意。
他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,这四个字会落在自己头上。
他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,自己会跪在这里,被所有人看着,像一条丧家之犬。
他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