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沉默,让大厅里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然后,钟小艾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从容,多了一丝隐隐的压迫感:
“陈副省长,真的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?”
做绝。
这两个字,分量太重了。
是在警告,是在施压,是在告诉陈今朝——你这是在跟钟家作对。
田国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今朝,又看了一眼沙瑞金,最后看向侯亮平。
他的脑子在飞速地转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