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,气氛凝固得像一块冰。
陈今朝站在那里,身后是敞开的门,门外是空荡荡的走廊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沙瑞金,像在看一个需要被提醒的人。
“沙书记,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
“今天这一场重大事件,是侯亮平挑起来的。作为反贪局的负责人,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大张旗鼓地去查所谓的‘情妇’和‘私生子’,导致六个烈士遗孤被绑架,差点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。”
他顿了顿:
“这么大的工作失误,应该付出沉重的代价。”
……
沙瑞金的脸色一沉。
他回到办公桌后面,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努力维持着一省之主的威严。
“陈副省长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股凛然的官威,“侯亮平的事,不管怎样,也该由帝都处理。他是反贪局的人,他的编制在帝都,他的上级也在帝都。你凭什么越级处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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