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
省委书记办公室里,灯光惨白。
沙瑞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,双手撑着额头,一动不动。
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,久到白秘书站在旁边,不知道该不该开口。
桌上的烟灰缸里,堆满了烟头。
窗外,天色已经蒙蒙亮了。
白秘书终于忍不住,轻声开口:
“沙书记,医院那边……找过陈今朝,不在。”
沙瑞金没有动。
白秘书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:
“将烈士遗孤遗孀安顿在别墅区的动作,应该是陈今朝藏得最深的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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