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穿着常服,大概是卧底时拍的最后一张照片;
有的穿着警礼服,肩章上的警衔还没来得及换;
还有的,根本不是照片,只是一张手绘的素描——
大概是牺牲得太惨烈,连一张完整的遗容都没能留下。
……
祁同伟的腿忽然有些发软。
他下意识地扶住门框,那只手触到冰凉的木头,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一百四十七个!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数出来的,但他就是知道了。
也许是那些相框排列得太整齐,整齐得像阅兵式上的方阵;
也许是那些目光太沉重,沉重到他必须给自己一个确定的数字,才能勉强站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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