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不动。他没有看高育良,没有看沙瑞金,甚至没有看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。
他只是沉默着,像一尊被岁月侵蚀得棱角模糊的石像。
……
沙瑞金的嘴唇微微动了动。
他想说什么?他也说不清。
辩解?京海的事固然有客观原因,但陈今朝的倒台……陈今朝的倒台是他一手推动的,
是他以为那是正确的,是他……
他张了张嘴。
没有声音。
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,每一个字都被那团棉花吸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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